传媒人物

打造新型主流媒体 增强创新策划能力

信息来源:厦门晚报 发布时间:2015-11-16 14:48:12

  ■我市举行庆祝新中国第16个记者节表彰大会暨“好记者读好书”品书鉴赏会

  ■本报推出特别报道,关注媒体融合新形势下冲锋在前的本报记者编辑们

  

■本报多篇新闻作品获得表彰。

 

 ■在厦门新闻界庆祝新中国第16个记者节拔河比赛中,厦门日报社代表队勇夺第一。

  

■在自己的节日,新闻工作者依旧忙碌。

  【编者按】

  今年是第16个记者节,市委常委、宣传部长叶重耕对全市新闻工作者提出三点希望,打好正面宣传主动仗,提升舆论引导水平;打造新型主流媒体,构建舆论引导新格局;增强创意策划能力,树立精品意识。

  第16个记者节,如期而至。以什么样的面貌和行动,来应对媒体融合的新形势?传播形式变了,不变的是鲜活的新闻作品和媒体的社会责任。我们的队伍里有漫画家、学者,有玩转各类App的“潮人”,还有成长于互联网时代的90后“小鲜肉”。在打造新型媒体的转型道路上,我们依然冲锋在前。

  厦门晚报新闻作品

  第四次获中国新闻奖

  厦门网-厦门晚报讯(记者 王绍亮)今天上午,厦门市新闻界庆祝新中国第16个记者节表彰大会暨“好记者读好书”品书鉴赏会在文化艺术中心美术馆举行。本报多篇作品荣获国家、省、市新闻奖。

  “厦门市委、市政府感谢你们,厦门人民感谢你们!”市委常委、宣传部长叶重耕说,一年来,广大新闻工作者勇于担当、善于创新,成就了我市传媒生态的一片广阔天地。中央、省级驻厦媒体聚焦我市发展,深入采写了大量反映城市发展、转型升级、社区治理、环境整治等方面成效的报道,在全国全省引起了较大反响;市属媒体突出主题,加强策划,在引领经济新常态、推动城市与社会治理创新、全市小流域综合治理、鼓浪屿综合整治提升、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等重大题材报道上做出了特色,做出了反响。   

  本报高级编辑刘翔(笔名小牛)的新闻漫画作品《“读”以稀为贵》,荣获2014年度中国新闻奖二等奖,这是本报新闻作品第四次获得中国新闻奖。

  消息《45路公交车熄火走不了,泰国市长下车帮推》、通讯《在建高楼塔吊明明砸落 却美其名曰“应急演练”》、系列报道《曾厝垵文创村,容不下一个公共垃圾桶》、系列报道《练车仅仅五天,被教练揍四天》、版面“4月19日A4-A5今日关注”等五件作品荣获2014年度厦门新闻奖一等奖。

  本版摄影 刘东华(除署名外)

  【“牛人”刘翔】

  获三次中国新闻奖 福建省内仅他一人

  衣服非黑即白,头发非长即短,50岁的年纪有30岁的身材。在厦门晚报的编辑记者中,刘翔“独树一帜”。他笔名小牛,实在相当“牛”。他共三次获得国家新闻作品最高奖——中国新闻奖,福建省仅此一人。这次,他的新闻漫画作品《“读”以稀为贵!》获得了2014年度中国新闻奖二等奖。

  1994年,厦门晚报创刊之际,刘翔从大学法律老师岗位加盟晚报团队。20多年来,他一直坚持在厦门晚报开辟专栏,每年刊登的作品就有200多幅。刘翔说,他跟厦门晚报共成长,非常感谢报社给予的平台,让他可以将工作与兴趣完美结合,将工作当成事业来做,刘翔觉得自己相当幸运。

  跟科班出身的漫画家相比,无师自通的刘翔走的是“野路子”,画一个人,可以从脚趾开始画,也可以从鼻子眼睛开始画,总之想到什么画什么,完全随心所欲。

  在获奖作品《“读”以稀为贵!》这幅漫画中,一本厚厚的书上,一个人捧着一本书在看,周围的人则纷纷拿出手机在拍他。刘翔表示,他对深阅读被电子产品取代,而变成一种浅阅读相当担忧。“玩手机成为常态,而读书反而成为异类。”他说,这是需要引起大家思考的。

  领导开会,领导的左边坐满了人,右边却一个人也没有。原来领导的右眼因眼疾包着纱布,看不到。这幅《得让领导看见我来了!》是刘翔几年前的中国新闻奖获奖作品。刘翔说,画漫画最难的是捕捉幽默感的内涵,幽默是看着不笑,但是越回味越想笑。

  在同事眼中,刘翔有点“高冷”。一副黑框眼镜,衣服要么全黑要么全白。刘翔多年前留着一头大波浪垂肩长发,后来果断剪了寸头,干净利索。刘翔说,对于生活他追求简单平和,把每天的生活过得充实美好,不一定娱人但必须悦己。

  虽然每日工作到深夜两点半,但是早晨6点半,刘翔都会雷打不动起来给儿子做营养早餐。杂粮粥、鸡蛋、水果,再配上一小碟坚果,看着儿子吃完,他很满足。做美食是他的一大爱好。“我做的红烧鸡块,不爱吃鸡肉的人都爱吃。”刘翔今年50岁,但是身材相当“MAN”,看起来像30多岁的人。他保持身材的秘诀是:每天洗澡前,做150个俯卧撑。在他看来,对生活的热爱让他有能力去热爱工作,在本职工作中做得更好。

  文/记者 吴笛 见习记者 杨婷 图/郭航

  【“文人” 萧春雷】

  兼记者作家学者三重身份 具有比较强烈的问题意识

  萧春雷是厦门晚报的知名编辑,也是知名作家和学者。作为读书版的编辑,他为读者送上了许多丰富的精神食粮,自己更是博览群书,单单家中的藏书就有8000册左右。他说:“读书对我来说,就像空气一样。我的生活都跟书籍有关,无非读书、写书。”

  萧春雷是中文专业毕业。他说,以前巴不得读遍天下书,什么书都想好好读。“读书是一种冒险,万一读到不对的书,跟没有读书差不多。所以一定要精心选择好书。特别是青少年时期,阅读已经有定评的经典名著特别重要,像托尔斯泰、卡夫卡、鲁迅、《红楼梦》。”

  从读书到写书,对于萧春雷来说是自然之事。他至今已出版了14本著作,有诗集画册、散文随笔、艺术评论、文史论著等。

  “我写作的路子跟别人不大一样,侧重从人文地理的角度关注一个地方,然后寻找问题,解决问题,没有问题你就没必要写这篇文章。”兼具记者、作家和学者三重身份,让他具有比较强烈的问题意识。

  有段时间,他考察漳泉地区的红砖大厝,古代只有皇宫、官署和庙宇等高等级建筑才可以使用红砖红瓦,闽南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行的?

  他带着这个问题查阅文献资料,最终探寻到了来源:明末月港(今龙海海澄镇)海商到菲律宾做生意,从占领马尼拉的西班牙人那里学来了红砖红瓦建筑,“既牢靠又喜庆,富丽堂皇,反正天高皇帝远,没想到从者如云,几百年后演变成闽南主流民居样式”。

  “我不敢说彻底解决了这问题。但我认为,我提出了一个迄今为止最好的假说。”事实上,这一结论已经成为闽南红砖大厝起源的主流观点。

  记者 龚小莞

  【“丹导”蒋怡丹】

  纸媒融合新媒体 好似国道换高速

  蒋怡丹是本报资深记者、编辑,最近,她被同事膜拜地称为“丹导”。

  今年9月20日,厦门晚报在集美举行全省规模最大的双胞胎嘉年华活动,她见着同事们在现场发的图眼馋,忍不住说:“如果能有一个大片就更好看。”在同事的“怂恿”下,她来了创作兴致,一个上午窝在书房狂刷朋友圈,然后发挥数十年如一日的“娇柔嗲”,跟同事要素材:“求求你发个视频给我,求求你发图片……”

  图都齐全了,她开始排版,都顾不上吃午饭,一门心思琢磨着:哪几张图放一块?大场景、人物特写怎么穿插?配什么文字和音乐……一直做到了当天下午三点多,短片正式出炉,被她贴上了朋友圈,随后被同事和朋友“疯转”。

  “我根本不知道被大家疯狂转。到了晚上,有人说,我一看吓了一跳。”丹丹说自己是晚报的“老人家”,总感觉要替晚报做些什么。她想要不一样的,创新的礼物送给晚报。

  这几年她用了太多做图片和视频的软件, 美图秀秀、玩足记、拼立得、美页、POCO相机、彩视……什么新鲜玩什么。只要发现新出现什么创作小工具,她就自己尝试。

  “新媒体要创意,我们也要有创意。新媒体在形式上的优势,高于内容的优势。所以报纸的传统和创新同步走,需要的就是创意。”丹丹说,自己从来不对纸媒的未来慌张,干货还是靠传统媒体,只要不急着求形式,不忘记内容,“就像软件不断推出新的,我们也在融合中,用新的传播形式,把强项推出去。”她有个形象的比喻:国道换高速,“以前传送新闻用报纸,现在或许有更丰富的工具。新媒体都是在传统媒体中发展起来的,本质一样,在融合过程中进步。”

  记者 林晓云

  【“话痨”谢雨真】

  写新闻和朋友圈 不绕开责任二字

  谢雨真入行5年,代号“XYZ”(姓名拼音首字母),年方27岁,采访角度独特,文风别具一格。身为纸媒记者,但他在新媒体方面也“玩”出了自己的风采,微博、微信、个人公众号都经营得有声有色。

  谢雨真的朋友圈常常分享采访中的趣事。比如采访环卫道路清洗工时,对方说清洗工作中要经常用到“汽污粉”,他没听懂,回家上网也没查到,后来猜测对方是闽南人,把“去”念成“汽”,于是试着查了“去污粉”,果然有此物。他在朋友圈中调侃自己学闽南语是“活到老,学到老。”

  谢雨真除了趣事,他更喜欢分享自己的采访心得。跑线的他,时常直击城管执法现场。前不久,他在城管一次凌晨执法中看到,一名摊贩被暂扣占道经营物品时,没有任何阻挠,只是安静地在一旁看着。过了一会,他跑过来对执法队员说,他母亲患有淋巴癌,已到晚期,家里经济条件不好,需要这个生意支撑。一名负责人对摊贩说:“你过几天来中队处理,但是不要在路边随便摆了。”摊贩为了一个家,城管为了一座城,让他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“人,是无法不讲感情的,对于法和情,永远都找不到一个平衡点。我只能祈祷,社会持续进步,让所有人都有家可归,有工作可以做,有后盾给予支持。”

  谢雨真在报社是出了名的“话痨”。他从高中开始就喜欢长篇大论,以前是QQ空间、博客 、长微博,现在转为朋友圈,但朋友圈受字数限制,所以就萌生了开个人公众号的想法。半个月前,谢雨真注册了个人公众号。谢雨真说,写东西都是有感而发,但最终的目的都离不开媒体人的社会责任感。

  文/记者 林珊 图/郭航

  【“号主”江雨丰】

  日更个人公众号

  玩票玩出门道来

  江雨丰,这个刚入职3个多月的姑娘不经意地给人带来很多惊喜。她戴着黑框眼镜,总是喜欢穿着宽松的衬衫和长裤,眼镜背后藏着一对双眼皮大眼。每天完成新闻工作之余,她还坚持每天12点更新个人微信公众号。

  她的公众号叫“浓盐酸和浓硝酸三比一混合”。怎么想到这名字?江雨丰说,开公众号完全是玩票的心态,名字是偶然在微博上看到的,就拿来用了。日日更新的生活开始了。

  记者的生活本就忙碌而辛苦,但是江雨丰对文字有一种写再多好像都不疲倦的热情。小时候,她喜欢在书本里写满笔记,“不是因为学习多用功,而是很喜欢一个个汉字从笔端划出的感觉”,如今,在网络如此发达的时代,她喜欢手指在键盘上舞蹈的感觉,分享心情之余还可以即时互动。妈妈关注了她的公众号,提了要求——谁谁谁家的儿子写了一篇他的妈妈登上杂志了,你的公众号也来一篇?就这样,《王姐和老江》这篇文章诞生了,原本想走幽默搞笑风结果写到她“眼珠子周围都是水在翻腾”,妈妈一看居然“吃醋”:“不是说写我吗,怎么连你爸也一起写了?”

  每天的文思从哪里来?江雨丰开玩笑说自己“脑洞很大”,周六晚上要接一整晚的热线来电,她有感而发,写下了《天,是我手机在响吗?》,她说:“我们这么依恋手机,为什么会惧怕电话铃声?是因为我们惧怕交流,惧怕正面的冲击。”又比如,某一日采访接连跑了三个老旧小区,回到住处发现电梯“罢工”,累得不行的她独自爬了19层楼,看到了映着晚霞的窗子心情又好起来,这也被她记录下来。

  江雨丰的粉丝增加了,不少还是报社里的同事,有同事说:“多看几篇此妹子的文章真的会着迷,即便画风和话风完全不搭,但看完文章拉到底部总会心甘情愿点个赞。”读研的同学还帮她用数据分析了公众号,玩票的过程中也悟出些传播学的门道——大家对什么东西更感兴趣,谁转了她的公众号给她引来了粉丝,在午夜12点推送看的人多又不影响工作。而这些,不正是一个媒体人应该去探究的吗?

  记者 彭菲